喜色。
他立刻转头朝着小道那走去。
此时,一身怀六甲的村妇上前,压低声音道:“我和你讲过,慧奉直夫人性子和善,脾气好得很,不可能与你计较的,你如此犹犹豫豫,我都感觉自个寻错人啦。”
“我不过是个商贾之家,可不敢与官家对着来,当然要打听清楚情况,如今好啦,没啥担心的了。”
吴东家抚着下巴:“但你要价实在高过头了,你三我七,你仅几张图便要抽三成的利,我没办法给太多。”
沈绿荷脸色骤变:“我只给图吗,不还提供信息了?东沟村如此多的棉花,为啥都让你收了去?”
“你懂如今棉花已到我这,我任何时候变了想法,将你踢出也并非不可。”
吴东家眯笑着道:“但我此人极为重诺,即谈好联手,那便联手到底,但你仅可抽一层利。”
“吴东家,你怎能如此。”
沈绿荷冷冷一笑:“我可以与你联手,同样也可以变卦。”
她转头作势想走,刚走两步,隧又停步,转头说道:“如果没我给的衣服款试图纸,吴东家便仅可制出被褥及布匹售卖,五十枚铜板每斤的本钱,做出这种成品,可没几个赚头了。”
吴东家面色极黑。
这么个乡下妇人,居然敢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但他也懂,这乡下妇人讲的乃是大实话,被褥与布匹加工起来不难,想卖高价是不太可能。
做出成衣,且是市面上仅有的成衣,方可漫天要价,让其富得流油。
“顶多给你二成利。”
吴东家让了一步。
沈绿荷没敢太过强硬,二成利润已是极多,她故作踌躇之态,沉吟良久,才缓缓点头应道:“那便如此吧。”
她取出图稿,小声道:“慧奉直夫人已不停地赶制啦,不出所料,十月份定然会上市售卖,你得加快进度。”
吴东家收下图稿,颔首:“没问题,定无纰漏。”
沈绿荷东张西望,仔细打量着此路外侧,确认周边空无一人后,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而出。
汤楚楚虽讲了不需要村民的鹅,可那村妇依然将自家的鹅宰了送来。
那鹅送入府时,院中原本神气活现的几只鹅瞬间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吓得一哆嗦,都缩起脖梗,像小尾巴一样混入鸭群里,想把自己藏起来,降低自己的“曝光度”。
“这群鹅神了啊。”
罗嬷嬷啧啧称奇:鹅若养逾一年,肉质便渐趋老硬,届时无论何种烹饪之法,皆难掩其粗涩之味,须得尽快谋划安排才是。”
她如此一讲,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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