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俩个成人巴掌长,也可以插秧啦。
家中水田没多少,也就六七亩左右,无需叫长工一块做,汤楚楚便打算自个上。
上一世,她未做过农事,觉得挺好玩。
东沟村水田紧密相连,许多人家都种下大半,嫩绿的秧苗在粼粼水波中摇曳身姿,倒映出清新的影子,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宛如诗画般的美感。
“狗儿娘,你怎么也做这粗活呀。”
刘大婶转头见汤楚楚也在田间插秧,便喊道:“狗儿娘回家休息去吧,待我做完这些,立刻过去帮你插。”
铁锹娘也接话道:“慧奉仪如何可以做这种粗活,狗儿娘你不能污了这慧奉仪的名号,快回家休息吧。”
汤楚楚乐了:“咋的,慧奉仪也是人,也得吃五谷杂粮,咋就不能插秧啦?”
她俯身将裤管挽起,直接踩下田去。
东沟村压根儿就没有男女之间要严格避嫌那一套说法,什么女子的脚仅能让自家男人看这种说法。
四处都有村妇于在田间插秧,大家对这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此时节已近春末尾声,水波间隐隐透着丝丝凉意,但待习惯了这股清冽,倒也觉得别有一番舒爽。
汤大柱在一旁耐心给汤楚楚示范如何插秧:“一手拿秧,一手分一小把,插入泥中,不可过深同样不可过浅,插个三五公分差不多......而俩秧苗间约间距十公分左右。”
汤楚楚不多时便学会了如何插秧,俯身插起秧来。
插好面前一排,便朝后退一步,接着插,抬眸望着自个插好的苗,满足之感自心底升腾。
她没忙多久,便见一群人跑来。
蔚青兰抱娃儿无法,别的娃儿也都撸起袖子卷着裤客下田帮插秧,连姚思其也一块下田。
“思其,你才过门,来做甚?”
汤楚楚脑壳疼:“狗儿,也不挡一下。”
“娘,思其讲,她从小到大未插秧过,想体验一把,她若累啦,我便不让她再插。”
杨狗儿和姚思其站一块,给她挽好袖子和裤管:“若是累着了便讲,不可强撑着。”
姚思其刚想讲话,脚便蹦了起来:“是啥在水中,痒痒的......”
杨狗儿俯去捞,捞得一条黄鳝,他立刻咧开嘴笑了:“哈哈,今晚有黄膳吃啦。”
“哇,好多螺。”
杨小宝没一会儿便捡了许多螺:“似乎也有鱼虾,咱拿簸箕挥回家,晚上炸鱼虾吃。”
蔚青璇抬起一只腿:“狗儿哥,这啥玩意儿,咋甩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