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竟将姚家诸多家产尽数给予大姐陪嫁,姚家的财富如流水般流入杨家。
那些本应是他的东西,却悉数落入了杨文奇的囊中。
此等不公,令他如鲠在喉,他断难咽下这气,定要让姓杨的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姚家跟前,熙熙攘攘聚了许多百姓围观。
众人目睹此景,皆惊愕失色,愣在当场。
“这种场景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你不懂了吧,这小公子乃姚小姐继母生的,并非一母同胞,如此做,是给滴姐不痛快呢。”
“才几岁的娃儿,不知事,感觉这般有趣,不用太当真。”
“也是,估计开个玩笑罢了......”
本少爷可没跟你们闹着玩!”姚小公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扫视着那些路人,扯着嗓子吼道,“须钻胯,不然,姚家这婚宴立马就取消!”
“小兔崽子,敢在这儿侮辱人!”汤二牛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扑上前,“狗儿,看我如何掀翻了这小子,瞧他还怎么张狂!”
杨狗儿挡住他,淡道:“他此时是姚家代表,不能那样做。”
杨二财挠着脑袋:“要不我替狗儿哥钻得了。”
他还小,钻胯也无所谓,没啥丢脸的。
“哼,不行,得杨文奇自个做。”
姚小公子冷嗤:“再不钻吉时便到啦。”
杨狗儿和旋身入轿,把大雁抱到外边。
按习俗,无论是缔结定亲之约,还是行迎亲之礼,皆需携大雁同往。
大雁素来被视为婚姻忠贞不渝的象征,亦代表着新郎官的美好寓意。
他行至姚小公子跟前,放开大雁,雁钻过姚小公子的胯。
他则绕过那小子,再抱着大雁,凑近姚小公子,语气极冷:
“看在思其的面上,给你脸。你若不知收敛,日后我进出姚家,逐步接手姚家产业,你且想想,待你成人,你还能拿到姚家多少财产?”
“你,你......”
姚小公子刹那间瞳孔一缩,眼睛瞬间睁得滚圆。
杨狗儿抱起雁子,嗤笑地弹了弹姚小公子的衣服,嗓音极低道:
“小娃娃就得有个小娃儿的样儿,非得挤入大人间之事,那便等着被大人的方式搞你。”
他的目光,寒意彻骨,仿若冬日里屋檐下那晶莹且透着森森冷气的冰棱,不带一丝温度。
姚小公子猛地张嘴,“哇”地一声,哭声如炸雷般响亮。
杨狗儿扭头望向后边家丁,皱着眉说道:“姚小公子咋哭起来了,麻溜儿地领他回去吧!”
几位家丁迅速把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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