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佯装随意地询问酒价,水夫人便让他去酒坊自行选购。
怎料这人兜兜转转、绕来绕去,话锋一转,话题直指汤楚楚,字里行间都在探查她的身份。
水夫人压根没给那人好脸色,直接就把人轰走了。她心里门儿清,慧奉仪这次来抚州是低调行事,若身份暴露,往后不管是办事还是干啥,都得麻烦不断。
那小厮在水夫人那儿吃了瘪,这时正巧水家邻居妇人迈出门来,他便忙不迭地凑上去问情况。
“水家那丫头几月前就搬去村里住,我看呐,八成是村里什么穷亲戚跑来,想占点便宜啥的……”
小厮问:“村里,什么村?”
“听闻是五南县的什么东沟村还是东坡村啦。”
那妇人道:“水家那丫头死心塌地非要嫁给姓余的那个酸文人,瞧瞧,好好的日子被她过成了什么德行!
她在水家过得好好的,在抚州胡乱寻个人家,都能舒舒服服过日子。
可她倒好,嫁了个名声烂大街的人,这下好了,在城里没法待了,只能灰溜溜跑去山嘎啦生活,现在结交的也全是些土包子……”
来探查的小厮,一五一十地和岑员外夫妻讲。
岑员外抚须:“想来确实是农民出身。”
“到底也算个文化人,此次到抚州是奔着院试而来。即便落了榜,也不至于再到乡下扛锄头种田!”
岑夫人气得拍着桌子,道,“那村妇嘴皮子真是厉害,说得天花乱坠,愣是把咱们都给骗了。
分明是她自个不肯结这门亲,如今倒好,整个抚州城都在传是我岑家说话不算话,背信弃义!”
“要不如此......”
岑员外凑到岑夫人耳旁,探讨起来。
大门处,岑家千金原本正欲敲门的纤细手指,蓦地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面庞上,悄然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愤之色,喉间似有羽毛轻挠,痒意阵阵袭来。
她紧咬下唇,拼命压制着那股冲动,随后匆匆转身,跑到院中墙根处,以手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日过去,汤楚楚在抚州可是收获满满。她寻到了好多不同种类的瓜果苗种,香瓜甜瓜啥的这类常见的瓜种自不必说,她还从交易平台买了些少见的,哈密瓜西瓜黄瓜之类的。
她心里也没底,不懂东沟村可否适合这些瓜生长,但一想到往后能过上美滋滋的好日子,无论如得都得拼一把!
另外,她又买些香料苗子或种子,如花椒胡椒孜然八角桂皮等等。
但太过稀有的她便放弃了,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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