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儿想了想,道:“覃塘镇有近四十个村庄,我上两回买六百来匹布,才走四处村子便全没了。
我今日九百来匹的布子,想来六七个村庄也能卖得完,市场没饱和那么快,没关系的。”
姚思其未再接话。
她姚家是做经商没错,她也在经营着庄子和店面生意,却非她自个去经营。
买卖一事,她只懂得理论,却未实践过,狗儿如此讲,她便不好再说。
很快,上百两白银全花没了。
车上堆起了满满当当的布,外边再用块黑粗土布盖好,行人都不懂那是何物。
车子回到东沟村。
太阳已经西斜。
汤楚楚正做着晚餐。
兰草十分利索地在一旁帮着做。
她今日到三婶家后,便未停过手,总怕躲懒让三婶给撵走。
见这姑娘提着斧头,就要去劈柴,汤楚楚立刻道:“劈柴的活你大柱舅舅回家再劈得了。
你去喂一下兔子和羊就行,若是待思其回家,估计它们都饿坏了。”
不懂思其今日能不能有些收获。
她忽然泛起一阵懊悔。
觉得自己出了馊主意,怂恿这小姑娘和她继母对抗。
弱没办法收集到证据,反倒让继母逮住,再害了她,她就的罪就大了。
她的心没着没落的。
后边院子,兰草喊道:“三婶,出事儿啦!有只鸡的脚断啦。”
汤楚楚听闻动静,放下手中切菜的活,匆匆转身往后院跑去。
鸡棚中,有只半大的鸡无助地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右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弯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殷红的鲜血从断处缓缓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小片血泊,那模样看着着实让人揪心,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没了生气。
这些鸡鸭养了月余,再养月余,便可下蛋。
此时毙命,实太太亏了。
汤楚楚叹息,上前提起那鸡。
“娘,我喊张大夫来家里看一下。”
杨小宝一脸疼惜道。
这鸡鸭,全是他辛辛苦苦、悉心照料着养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
如今见到鸡的惨状,他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汤楚楚目瞪口呆,宝儿这家伙,愣得可以,这样的事都能想得出来。
她道:“兰草,你可懂杀鸡?”
兰草点了点头:“我见奶还有爹杀过,懂些。”
她把小鸡递给兰草:“利索些,直接杀掉,晚上咱们吃炸鸡。”
“娘,怎么可以......啥?油炸的鸡吗?”
杨小宝哈喇子立刻就流了下来:“用油炸的鸡好不好吃?”
“等下你便懂啦。”
汤楚楚也咽了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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