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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楚楚放下工具,跳到坑中,把狗崽和兽夹一块弄到上边。
狗崽被夹的腿全是血,她一点一点给她把兽夹取下,那狗崽动也不动任她动作。
取下兽夹又,扔回陷阱中,这东西是东沟村猎户的吧,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兽夹也是份财产。
她从交易平台买了酒精,纱布,云南白药。
清理狗崽伤口后,撒上云南白药粉,把纱布包好,再撕下衣服,包在最外边。
幸好她出门时穿了全是补丁的旧衣,不然她还真舍不得。
狗崽呜呜低鸣着,满眼是泪。
汤楚楚在交易平台买了个奶瓶,一些奶粉,一瓶矿泉水。
看到这些,杨大黄又欢快地扑上来,也想分一杯羹。
“你不是才吃过狗粮?”
汤楚楚提着它后脖梗,扔到背篓中:“往后它就是你的伙伴啦,不能欺负自己的伙伴,知道不?”
她抱起狗崽子,让它吸着奶瓶喝奶。
这狗是纯白色的,她觉得若是让小宝起名,估计起个小白杨大白啥的。
不如她直接给它起了:“往后你便叫杨大白吧,杨大黄杨大白,咱家的鸡鸭都靠你跟杨大黄保护啦。”
杨大黄:“汪汪,汪汪......”
杨大白:“呜呜,呜呜......”
帮狗崽清理好伤口,也该回家了,毕竟家中还有一堆的凉粉等着她去过滤。
汤楚楚走后。
浩浩荡荡的狼群走出密林,打头阵的竟是一只纯白母狼,后边的则有黑有灰的狼。
母狼机警地竖着耳朵,敏锐的嗅觉让追踪的气息无所遁形,不多时便锁定了陷阱的位置。
来到近前,它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草地上斑驳的血迹,目光逐渐变得幽冷而哀伤。
随后,它缓缓地伏下身去,整个身体紧贴地面,喉咙里压抑出一声悲怆的吼叫......
汤楚楚抵达家中时,时间尚早。
狗窝现已搭建完成,是用几块木板组合而成。
上边覆盖着一层茅草,下边铺着干草。
伤了腿的杨大白,被安置在最角角中养伤。
杨大黄,在院中肆意地奔跑,鸡鸭们被吓得纷纷躲到墙角处,身子不停地哆嗦着。
杨小宝大呼小叫:“杨大黄,再乱跑吓到鸡鸭宝宝,就不给你饭吃了。”
杨大黄立刻妥协,老老实实缩到自个的小窝里趴着。
和杨大白一狗占一半的窝。
表面上看着还过得去,没有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