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海州,依托的正是当地发达的盐业。
会议室里,光线明亮。
陈林将自己的想法,列成一张巨大的图谱,铺在长桌上。
叶成忠和杨樟梅两个神童在一旁协助。
杨樟梅擅长算账,叶成忠思维缜密。
没过多久,一张清晰的盐业公司业务架构图就成型了。
“老师,”杨樟梅指着图谱,指尖在上面轻轻点着,语气带着几分惊叹,“按学生估算,盐业公司的股本将达到惊人的五千万银元,未来市值,怕是要超过两亿银元。”
这只是粗略估算,很多细节还没敲定。
一旁的叶成忠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图谱半天没挪开。
实际上杨樟梅说的已经非常保守。
“老师,”他缓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飘,“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公司。英吉利的东印度公司,市值也不过如此。”
跟在陈林身边,他也算见过大世面了。
可这样的大手笔,还是头一回见。
上次组建川沙开发公司,几百万本金已让他觉得骇人听闻,如今和这盐业公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震惊过后,是深深的担忧。
叶成忠皱起眉,语气凝重:“老师,咱们账上的流动资金不多,就算是丽华银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没人知道,号称沪上首富的陈林,手里的现金其实没多少——真正属于他个人的,更是有限。
他向来是个“过路财神”,一有钱就投出去:要么投工商业,要么投军队建设;手中掌控的几个县厅,行政运作要花钱;书局、大学堂、实验室,更是花钱如流水的地方。
“放心。”陈林的目光从规划图上收回,落在叶成忠身上,眼底带着十足的自信,语气笃定。
“那些人会出钱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要么出钱,要么出局。你以为,那些传了数代的商业世家,会选择躺平?”
没等叶成忠回应,他又自问自答道:“不会的。对他们来说,躺平,就意味着家门衰败。”
看样陈林有开始打起那些大户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