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商量着往里请……慢慢的,就越请越多了。”
他指了指那尊小小的孩童神像:“比如那个‘儿神’,是前年隔壁村求子灵验后,硬是捐钱请来的。还有那边那个‘路神’,是跑运输的李家觉得保平安,去年新加的……我也就帮着张罗张罗。”
陆离沉默了一下,问:“这么多神,挤在一起,香火愿力混杂,不会……冲突吗?”
“冲突?”谢征愣了一下,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脸上露出的困惑:“为什么要冲突?咱们上香的时候,都是诚心诚意的啊!
关二爷讲义气,他保佑邻里和睦;观音娘娘慈悲,她保佑老人孩子平安;财神爷管钱,我就求他让乡亲们日子宽裕点……
神佛……不都是慈悲为怀、保佑众生的吗?难道还会为了这点香火打架不成?”
他的反问朴素直接,带着民间信仰者们的逻辑:我诚心拜你,你保佑我,天经地义。
至于你们“神仙”之间怎么处,那不是凡人该操心的事。
陆离一时无言。
他不再多问,灰眸深处有微光流转,再次仔细“看”向那些神像。
在他的视野中,每一尊神像的头顶乃至周身,都缠绕着丝丝缕缕、颜色与性质各异的“供气”。
那是香火愿力长期熏染,‘信徒’心意投射凝聚而成的显化。
最强盛的几股供气,颜色也最鲜明:财神像上是耀眼的金红色,炽热而充满对财富的渴望;一尊造型奇特,似乎是本地“文曲”变体的神像上,是清冽的淡青色,带着莘莘学子的祈愿与焦虑;
还有一股淡黄色的温暖平和供气,笼罩在观音像上,代表着对健康与安稳最普遍的诉求。
而其他一些神像,如那“黄大仙”、“路神”、“儿神”乃至关公像,其上的供气则稀薄黯淡许多,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更让陆离在意的是,这些强弱不一的供气之间,不是如谢征想象的那样“各管各的”、“互不干扰”。
他能“看”到,那团最耀眼的金红色财神供气,如同一个贪婪而暴躁的光团,不时地向外膨胀试探,其“触须”般的边缘,屡次试图“触碰”甚至“吞噬”旁边那团属于“文曲”的淡青色供气。
淡青色供气则显得较为“高冷”,对金红气息的试探更多是闪避和排斥。
所有较强的供气,似乎都有一种本能般的扩张和“独大”倾向,想要吸纳更多愿力,巩固自身。
然而,每当某股供气的扩张或吞噬意图,表现得过于明显,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