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听澜也死死拉住女儿的手:“汐汐,别任性!听道长的话,那里危险!”
陈汐却用力挣脱了母亲的手,她看着父母焦急担忧的脸,又望了望远处隐约传来低沉咆哮声的江边,那股源自魂魄的呼唤与牵引,越来越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我必须去,我有预感……这件事,跟我有关。我不去,可能永远也解不开我心里的结,也可能……会连累更多的人。
余道长他们是为了大家去冒险,我……我不能躲在一旁。”
“你这丫头……”沈听澜又是心疼又是气急。
但陈汐的眼神坚决,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意味,陈望夫妇看着女儿从未有过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余纪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折返回来,沉声道:“陈居士,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江边现在极其危险,不是你能应付的。你去了,反而可能让我们分心。”
陈汐刚要再说什么,余纪腰间的惊煞铃突然“叮”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余纪脸色一变,看向陈汐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惊煞铃不会无故自鸣,这陈姑娘身上,恐怕真有非同一般的牵扯。
纸人陆离此时走了过来,灰眸平静地看了陈汐一眼,对余纪道:“让她跟着吧,或许……真需要她。”
余纪皱眉,看了看陆离,又看了看眼神决绝的陈汐,最终叹了口气:“跟上来吧!但记住,一旦有危险,立刻躲远点,顾好自己!”
陈汐连忙点头:“我保证!”
陈望夫妇见余道长都松口了,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含着泪,千叮万嘱:“一定小心啊!一定要跟紧道长们!”
陈汐用力抱了抱父母和小弟,转身,快步跑向了余纪停在院外的破旧面包车。
三人和一纸人迅速上车,余纪发动引擎,老旧的面包车调转车头,朝着江水咆哮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