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遇到了,顺手为之,也不差她这一个。”
他也只是把属于她的心脏病,给拿出来送给花道人而已。
“也不差…这一个?”张守拙目瞪口呆。
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常伦啊。
他看向陆离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之感。
呆立半晌,张守拙才猛地回过神来,想起待客之道,连忙收敛自己的失态,发出诚挚的邀请:“是贫道失礼了,陆道友,此刻已是午斋时分,若道友不嫌弃我们这山野小观的粗茶淡饭,还请赏光,用些斋饭再走?”
陆离看了看天色,又瞥了一眼张守拙那好奇与真诚的老脸,点了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