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他端着枪,一步一步,缓慢而僵硬地走到前排一个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枪口依旧若有若无地指着传教士。他用沙哑干涩的声音回答:“对,我是来入教的。”
传教士的声音变得更加轻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和:“很好,很好,放下你手中的‘执着’,敞开心扉。
我主仁慈,广开方便之门,入我圣教,需知我教教义——信我主者,可得永生,可脱苦海,世间一切病痛灾厄,皆可化解;诚心奉献者,死后魂归天国,享无尽极乐……”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那些混杂了多种宗教概念,实则空洞无比的教条,强调着奉献与绝对信仰的重要性。
周树偶尔会用沙哑的声音提出几个基于自身惨痛经历的质疑,却被传教士用更加圆滑、偷换概念的诡辩一一“说服”,或者说,是强行压制了下去。
陆离就坐在周树斜后方的一个阴影里的椅子上,周身笼罩着惑心鬼气,使得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个传教士,都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他静静地听着传教士的每一句话
同时,陆离的灰眸清晰地看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正从传教士手中的十字架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气”,呈现淡金色,散发着一种看似温暖,实则带着强制安抚意味的能量,其中还隐隐有羽毛般的虚影飘落。
这股力量笼罩着整个仓库,强化着传教士的话语,麻痹着信徒们的心智。
上帝之气?
“上气……”陆离在心中默默为这种力量命名,带着一丝审视与不屑:“倒是贴切,专司麻痹与驯服。”
此时,那入教仪式接近尾声。
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起狂热的脸,声音颤抖着卑微的问:“牧师……我,我女儿的病……真的能好吗?”
传教士俯下身,用那双蕴含着“上气”的眼睛凝视着她,声音充满了权威,肯定地回答:
“能好,只要你真心奉献你的一切——你的财产,你的意志,你的灵魂,完全交托给我主,加入我们这神圣的大家庭,虔诚信奉我们的教主‘尊者’,奇迹必将降临!”
“尊者?”
陆离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怀中那支黄泥鬼佛笔,心中冷笑一声,满是嘲讽:“窃取信仰,蛊惑人心的魑魅魍魉,也配称‘尊者’?”
而那些麻木的红袍信徒,此刻仿佛被按下了开关,异口同声地用一种毫无波动的语调念诵起来:“欢迎姐妹,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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