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纤细的腰间,斜斜挂着三副颜色各异,表情或狰狞或悲悯或诡笑的木质面具。
少女低眉顺眼,眼神却异常专注,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老婆子,似乎在观摩学习她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那闭目假寐的老婆子,似乎感应到了陆离的视线。
她猛地抬起了眼皮!
那双浑浊泛白的眼珠,锁定了树下的陆离。
她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些歪七扭八的刺青仿佛都活了过来,微微扭曲着。
她死死地盯着陆离,上下扫视着他那身破旧道袍,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淡漠深邃,仿佛能洞穿幽冥的灰眸之上。
老婆子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干瘪的胸膛微微起伏。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诡异地清晰传入陆离耳中的低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在清晨集市的喧嚣背景音中幽幽响起:
“好一双阴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