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封印,瞬间将那缕“纸笔”鬼气牢牢镇压,缓缓驱散掉冒出的鬼气。
陆离对紧张的母亲吩咐:“一日以后,用艾草煮水,洗净此字迹即可。”
他顿了顿,灰眸扫过小男孩,想起来这也是个组队作死的人才,示意他再伸出另一只手。
这次,他用《白素衣》的纸白鬼气,写了一个更加凌厉,带着肃杀之意的字。
【诛】!
然后补充道:“让所有一起玩过那个游戏的孩子聚在一起,让他们每个人轮流握一下这只手,用这个‘诛’字去触碰他们。”
陆离也不相信有什么玩纸笔的笔仙,能不害怕纸鬼白素衣的鬼气的。
她的【纸】都快成生死簿了。
母亲感激涕零,她又是后怕又是心疼,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恼怒,对着陆离深深鞠躬之后,又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取出所有的红钞票:
“大师!太感谢了!这点心意您收下!开光费!”
陆离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拒绝了。
若是平时或以往,收点辛苦钱也理所应当。
但现在,他正跟着慧能苦行,心境不同,这点因果钱收不收都无所谓了。
他心中甚至在想:‘现在不收,说不定苦行结束,我在路上会‘捡’到个大红包呢?’
又瞥了一眼小男孩,发现他正被母亲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心疼和怒火的复杂目光狠狠瞪着。
陆离觉得这孩子回家后,一顿“竹笋炒肉”怕是免不了了。
接着,陆离走向那个印堂发黑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早已被陆离刚才的手段震住,此刻见他朝自己走来,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全身上下哪里都痛,不等陆离开口,就抢着颤声问道:
“大…大师!我…我还能活多久?”
陆离被他问得一怔,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更加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除了那团让他倒霉淡黄晦气,生气旺盛,不是虚弱之人。
比起刚才的白血病女孩和被鬼缠身的小孩,这点最多让他摔个骨折的倒霉晦气,简直不值一提。
“无妨。”陆离言简意赅:“身染微晦,近日需谨言慎行,提防跌扑。”
中年人一听不是绝症,先松了口气,随即又疑惑问:“怎么会?我家里可是请了有名的大师布过风水局的,还特意请了一尊保家仙坐镇呢!怎么会倒霉?”
陆离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天桥底下的老钱老周最多也就用话术忽悠人,顺便买点小玩意儿图个心安,这些所谓的“风水大师”是真敢乱来!
他面无表情,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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