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周常挂在嘴边的“小人煞”口诀,什么“眉锁愁云”、“目带阴翳”…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引经据典。
“嗯…观居士面相…”陆离故作沉吟,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额前一缕头发,努力回忆着术语:“眉如锁链,愁云罩顶,此乃…乃心绪不宁,郁气内结之相!目下青黑,主…主夜不安寝,神思耗损!更有甚者…”
他目光扫过男人油腻的头发和工装上可疑的油渍:“发如枯槁,衣沾浊气,此乃…”
他卡壳了!脑子里把“小人作祟”、“是非缠身”、“口舌官司”等词翻了个遍,最终,在男人和老周老钱好奇的目光注视下,陆离福至心灵或者说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此乃…厨房油烟过重,又兼疏于清理,浊气缠身,影响气运啊!居士,你最近是不是老在厨房待着?还、还炸东西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
男人愣住了,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袖子上的味道,一脸茫然:“啊?我,我是炸鸡店的,在后厨炸鸡排。大师您连这都能看出来?”
老周“噗。”一下喷了一口茶
老钱“咳!咳咳咳…”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陆离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强撑着高人风范,硬着头皮继续:“咳咳!贫道观气之术,岂止于此!油烟乃火煞浊气,久居其中,自然运势低迷,心浮气躁,欲解此厄,需勤加沐浴,更衣洁面,保持通风!再辅以…心平气和,自能化解!”
他这一套“油烟煞”理论,忽悠得男人一愣一愣的。
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勤洗澡”、“多通风”、“心平气和”听起来总没错。男人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放在了陆离的摊位上:“谢…谢谢大师指点。”
陆离面无表情,但内心狂喜地收下二十块,目送那炸鸡店小哥一脸困惑地离开。
“哈哈哈!油烟煞,小陆子创造出一个新煞,开宗立派咯!高!实在是高啊!”老周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咋不说他炸鸡火候不对影响财运呢?哈哈哈!”
老钱也推着眼镜,憋着笑:“咳咳,小陆啊,下次、下次咱还是说点‘白虎’、‘青龙’吧…这油烟,太接地气了,容易露馅儿啊!”
陆离没好气地把那二十块钱揣进怀里,感受着那点微薄的“横财”,嘟囔道:“接地气怎么了?管用就行!二十块不是钱啊?”
他摸了摸道袍心口那无形的补丁,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安慰”。
一个上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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