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的精神。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心口位置那道原本快要裂开、此刻却已被“缝合”得严丝合缝的破口。
触感依旧粗糙,却多了一种沉甸甸的遗憾。
仿佛那个名叫萧满的少女,在彻底消散前,用她最后的力量和一点笨拙的心意,替这个萍水相逢、帮了她一把的半吊子小道长,把他这件破旧的道袍,给缝补好了。
陆离低头,久地凝视着道袍上那些肉眼难辨、只有他能感受到的、歪歪扭扭的暗红“补丁”,又抬头望向那已经被填平、只剩下新土痕迹的深坑方向,嘴角扯了扯,最终化作一声极其复杂的、带着点无奈笑意的叹息:
“手艺……可真够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