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促进世界经济流通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
“而且,法国人干涉英国内政,关我大明什么事?”
“朕只是一个心系天下、为双王归天而感到悲痛的友邦君主罢了。”
奚承安强忍着笑意,再次深深一躬,语气诚挚:
“陛下仁德,感天动地。”
“去办吧。”朱和埸挥了挥手,“让巴黎站的人做得干净点,最好是通过第三方把消息传到凡尔赛宫。”
“遵旨。”
奚承安领命退下。
随着殿门的关闭,暖阁内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暖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朱和埸重新躺回沙发,看着那两只还在为一根鸡毛打滚的白虎,心情大好。
他伸出脚,轻轻踹了踹大宝厚实的屁股。
“阿盖尔啊阿盖尔……”
“你送朕两只猫,朕还你一个分裂的英格兰。”
朱和埸眯起眼睛,看着头顶雕梁画栋的藻井,轻声自语:
“这笔买卖,你可一点都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