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兵,抱着枪靠在墙垛上,发出一阵阵如雷的鼾声。
……
凌晨三点
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布列斯特要塞的侧门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这扇门平日里极少开启,只有负责清理粪便和泔水的农奴才会经过这里,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正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放水的波兰哨兵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转过头。
“谁啊?大半夜的……”
话音未落,一只戴着厚皮手套的大手猛地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未完的话语憋回肚子里。
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锋利的匕首刺入咽喉,随后用力一搅。
那哨兵的眼睛猛地瞪大,他试图呼喊,但气管被切断,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偷袭者冷漠地看着哨兵眼中的光芒涣散,直到尸体彻底瘫软,才轻轻将其放下。
紧接着他挥了挥手,更多的黑影随即从那扇小门鱼贯而入。
他们穿着深绿色的军装,脚上裹着厚布,行动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带队的俄军上校压低了声音。
“一队控制塔楼,二队去兵营,三队去开正门。”
“记住,不要俘虏。。”
“乌拉!”
士兵们在心里默念着这句战吼,迅速分散没入黑暗之中。
塔楼上。
两名波兰哨兵正裹着大衣,靠在火盆旁打盹。
“嗖!嗖!”
两支弩箭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钉入了他们的脖子。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歪倒在火盆旁。
俄军士兵迅速爬上塔楼,将波兰人的尸体拖到了阴影里,接管了制高点。
与此同时,一处兵营宿舍。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烈酒、汗水和脚臭混合成的作呕气味。
几十名波兰守备军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大通铺上,呼噜声此起彼伏。
“吱呀!”
宿舍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冷风随即灌入,吹得几名睡在门口的士兵打了个哆嗦。
其中一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不清地骂道:“哪个混蛋?把门关上!冷死了!”
抱怨声还没落地,一柄利刃已经扎入了他的脖子。
他想挣扎,但喷涌的鲜血已经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随着更多的黑影涌入宿舍,利刃入肉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
在睡梦中被杀死的波兰士兵,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鲜血很快染红了床铺,顺着木板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溪流。
短短几个呼吸间,这座容纳了数十人的兵营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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