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镣铐,那些所谓的‘高种姓’依然把自己当大爷。他们拒绝接触污秽之物,拒绝和低种姓的人一起吃饭,甚至拒绝喝低种姓人碰过的水。”
“前两天,在兰州一处工地,就因为一个低种姓的战俘不小心碰到了公用的水桶,几十个高种姓战俘当场就炸了营,宁可被枪毙也不肯再喝那桶水,甚至还要聚众把那个低种姓的人打死。”
“我们的监工想强行弹压,结果这帮人居然搞起了绝食抗议,嘴里喊着什么‘为了神的荣耀’,躺在地上装死,怎么打都不起来。”
“现在几个主要工地上,因为这种破事儿,工期都被拖慢了。监工们杀了一批,但杀鸡儆猴的效果管不了多久,这帮人好像真的不怕死,就怕破了那个什么‘法’。”
朱和埸听着,放下酸梅汤,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有点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种姓制度’啊……”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这制度的威力。
这是一种比钢铁枷锁还要坚固的精神囚笼,能把人驯化成最听话的绵羊,也能把人变成最不可理喻的疯子。
在大明这种讲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地方,这种制度简直就是个笑话。但在天竺,那是几千年的根深蒂固。
即便是再过个几百年,这些阿三依旧去其精华,留其糟粕,将这制度完完整整地继承了下来。
“杀是杀不完的。”
朱和埸摇了摇头。
“这可是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劳动力。
都突突了,朕的铁路谁来修?朕的矿谁来挖?”
“既然他们喜欢讲规矩,讲等级,那就给他们一个规矩,给他们一个等级。”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烈日下的紫禁城。
“奚承安。”
“臣在。”
“传令给定天府劳务局,还有各地接收了天竺战俘的工地。”
“停止无差别的暴力镇压。”
“给朕搞一次全面的‘甄别’。”
“甄别?”奚承安有些不解。
“对,甄别。”
朱和埸转头看向奚承安。
“把那些所谓的‘婆罗门’、‘刹帝利’,也就是那些高种姓的刺头,都给朕挑出来。”
“既然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觉得自己是天生的管理者……”
“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给他们吃好的,穿好的,甚至给他们发鞭子,发棍棒。”
“让他们去管那些低种姓的人。”
奚承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陛下,您的意思是……以夷制夷?”
朱和埸轻轻点了点头。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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