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监工答应着,转身走了。
李铁柱重新戴好手套,拉下面罩,再次提起了沉重的蒸汽打桩机。
“兄弟们!开工!”
“突突突突——”
暴躁的轰鸣声再次响彻隧道。
没有人再去关注那个塌陷的导洞,也没有人去在意那几十条刚刚消失在黑暗中的生命。
在巨大的工业机器面前,在那张正在疯狂扩张的帝国版图面前,那只是几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塌了,也就塌了。
死了,也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