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那层皮,这不就是一群养尊处优、怕死怕疼的大白猪吗?
甚至比猪还丑。
“各位乡亲父老!”
林光一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简易扩音器,站在高台上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觉得我们是魔鬼,是强盗,是在亵渎神灵。”
“但今天,咱们不谈神鬼,只看一样东西——真相。”
他挥了挥手。
“把东西带上来!”
一队士兵抬着几个巨大的木箱走了上来,那是从地下室搬出来的。
“哗啦——”
木箱被推翻。
无数的账本、地契像雪片一样漫天飞舞,最后铺满了地面。
紧接着倒出来的,是带着暗红血迹的皮鞭、夹棍,是大红色的女人肚兜,还有……几具小小的、已经发黑发臭的婴儿尸骨。
那股子腐臭味,顺着风飘进了人群。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那是……我的地契!”
一个眼尖的老农突然指着地上的一张纸,声音颤抖。
“那是三年前,我为了给娘治病,抵押给寺里的……说好了利息三分,结果三个月就变成了五分,最后利滚利,连房子都没了……”
“那是……那是阿花的肚兜!”
一个妇人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阿花失踪两年了……住持说她是去侍奉佛祖了,去修来世福报了……怎么会……”
随着越来越多的“证物”被认出,人群中的气氛开始变了。
那种原本的敬畏和恐惧,正在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茫然,和压抑不住的火苗。
“念!”
吴建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一名懂缅语的通译官拿起一本账本,大声念了起来:
“缅甸历1054年三月,城西织工波吉借大米一石,月息五分,利滚利。至十月,欠大米五石。无力偿还,卖女抵债。”
“缅甸历1054年五月,良乌村农户吴吞,因无法缴纳香油钱,自愿献出伊洛瓦底江边的水田十亩,以求佛祖庇佑家宅平安。”
“缅甸历1054年七月,收纳少女一名,年十四,入‘欢喜堂’修行,法号‘妙音’。备注:身段柔软,可堪大用……”
通译官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每一笔账,都带着血腥味。
每一张纸,都是一家人的命。
百姓们听着听着,原本跪在地上的膝盖直了起来,原本合十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他们想起了自己家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米缸,想起了那些被寺庙强行征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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