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国效力已是荣幸,不敢奢求……”
“哎,闵将军不必说这些场面话。”
沈炼打断了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你也知道,大明律法森严。你们朝鲜军团,眼下还顶着‘藩属国军队’的名头,并未正式并入大明兵部编制。这户籍嘛,名不正言不顺,兵部那边卡着,陛下也没法直接发。”
闵镇远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不过——”
沈炼话锋一转,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闵镇远,给出了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
“陛下既然让你们跟着王师南征北战,那就是没把你们当外人。现在的身份是尴尬了点,但以后……谁说得准呢?”
闵镇远心脏猛地一跳,似乎抓住了什么。
沈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朝鲜军团所有的军功,锦衣卫都会一笔一笔替你们记在‘别册’上。这账本,陛下亲自收着。”
“等到哪一天,时机成熟了,……这上面的功劳,可就是你们改头换面、成为大明元勋的本钱。闵将军,陛下很看好你,这眼光,得放长远点。”
闵镇远瞬间秒懂!
陛下果然是看不上李焞那老杂毛!
“末将……明白!”闵镇远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末将愿做陛下手中的刀,无论这刀指向哪里,哪怕是……嘿嘿,末将都绝不手软!”
沈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后他收敛神色,缓缓开口:
“既已明白,那就先别急着谢恩。这缅甸的事情,并未完全结束。”
两人动作一僵,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缅王死了,大臣死了,二十万大军也没了。这缅甸,还有什么没结束的?
沈炼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阿瓦城北。
那里,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佛塔,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光。
“你们觉得,这缅甸最富的是谁?”沈炼突然问道。
“自然是缅王……”闵镇远下意识地回答,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沈炼伸手指了指那座金塔。
“错了。”
“这缅甸最富的,不是国王,也不是那些土司。”
“而是那群不事生产、兼并土地、却还要百姓把血汗钱供奉上去的——秃驴。”
“秃驴?”吴建原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沈炼的手指看去。
沈炼的声音变得阴冷:
“在缅甸,寺庙占据了全国三成以上的良田。他们不用纳税,不用服役,还豢养僧兵,放高利贷。”
“百姓哪怕饿死,也要把最后一口米送到庙里;朝廷哪怕国库空虚,也要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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