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亮堂。这种涂鸦也好意思拿出来抵债?我们不收,拿回去当柴烧都嫌烟大。”
“你——!”考曼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伦勃朗的画当柴烧?这是对整个欧洲文明的践踏!
“怎么?不服气?”
王二嘎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刻端起了步枪,刺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不……不敢……”考曼瞬间萎了,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记下来!”王二嘎冲着旁边的书记员喊道,“荷兰人试图用废纸充数,警告一次!若是再敢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糊弄咱们,就把他们的董事会大楼给拆了抵债!”
荷兰人敢怒不敢言。
在明军的刺刀和巨炮面前,所谓的艺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只有真金白银,才是唯一的真理。
……
整整三天三夜。
阿姆斯特丹仿佛被抽干了血液。
无数的财富像流水一样汇入了大明战舰的底舱。原本吃水线就很深的“黄河”号,此刻更是显得沉稳无比,吃水线都快压到极限了。
而对于范迪门来说,最让他感到屈辱的,还不是这些钱。
钱没了,还能再挣,哪怕去抢、去骗。
但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是尊严。
谢兴生还要求,范迪门必须带着全体董事会成员,在阿姆斯特丹最大的广场上。在无数市民的围观下,向着那面悬挂在高处的日月重辉旗,三鞠躬,并大声宣读道歉声明。
那天,阿姆斯特丹下着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范迪门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份由明军起草的道歉信,纸张已经被雨水微微浸湿,变得沉重无比,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范迪门看了眼人群,又看了眼撑着雨伞的谢新生,深吸了一口气。
“我……范迪门,代表荷兰东印度公司,及尼德兰联省共和国……”
“向伟大的大明帝国皇帝陛下,向尊贵的大明长公主殿下……致以最深切的……忏悔。”
“我们是卑劣的强盗,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们袭击皇室仪仗,冒犯天威,罪无可恕!”
“我们在此,向所有因我们的罪行而受到伤害的大明人民……真诚致歉!”
台下,无数荷兰市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他们为东印度公司的强大而自豪,为那些从东方运回来的财富而欢呼。
但今天,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雨,越下越大了。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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