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夹杂着哭腔的禀报后,原本阴沉的黑脸顷刻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字面意义上的白色!
明军……竟然于今日午时,已在大沽口登陆!
这消息砸下来,胤礽整个人都麻了,浑身冰凉。
这,简直比他死了老子还要惊悚!
那些南蛮子不是正集结重兵,猛攻长江防线吗?
朝廷的主力可都调到南边去了!他们怎么还有余力,怎么还敢分兵从海上进攻大沽口?!难道他们会分身术不成?
“快,火速召集所有在京王公大臣,入宫议事!快去!”
胤礽已经来不及多想这其中究竟有何蹊跷,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储君的沉稳仪态了。
胤礽来不及细想,也顾不上储君的仪态了。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外袍都来不及穿好,就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嘶吼道。
等不到早朝了。
大沽口离京城才多远?
明军要是连夜急行军,天一亮,兵锋就该戳到京师城墙根了!
事实上,也根本用不着胤礽再特意下令通知。
就在驿卒冲向他寝宫的同时,京城各处王公大臣的府邸大门,几乎被同一时间敲得“砰砰”作响。
那些睡眼惺忪的守门奴才们,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是哪个挨千刀的深更半夜扰人清梦,极不情愿地拉开门栓。
门一开,就被外头火急火燎的兵士一把推开,粗暴地闯了进去。
这一举动将不少奴才给吓傻了。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自家主子作威作福,此刻见官兵如此阵仗,还以为是自家主子贪赃枉法的事儿发了,朝廷这是连夜派人来抄家了!
当下便有不少“机灵”的奴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赌咒发誓要撇清自己与主家的关系。
更有甚者,为了戴罪立功,竟当场开始“大义灭亲”,疯狂爆起了自家主子各种贪腐受贿、欺男霸女的黑料,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
结果吼了半天,他们才发现自己似乎跪早了,也哭错了。
砸门的兵士不是来抄家的,只是来喊自家主子去上朝!
皇太子怕不是疯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三更半夜的还上什么朝?!
等等……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
完了!
……
就在一众王公大臣被从热被窝里拖出来,手忙脚乱地穿朝服入宫时,糠稀养病的寝宫内,也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逝故。
由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糠稀大弟如今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常常彻夜难眠,即便偶尔睡着,也是浅眠易醒。
这不,宫外那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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