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司归化之地的儒学教化事宜。
官小?
国子监学正,也不过正九品。
你一个穷酸秀才,本就没资格入仕。如今当街非议皇榜,诋毁圣上,本是掉脑袋的大罪。朕不仅不问责,反而破格赏赐官职,这等天恩,放眼历朝历代,何曾有过?
这事情就被朱和埸这样拍板定了下来。
……
福州府衙,大狱深处。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弥漫着霉味与秽气。
一群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穷酸秀才,正埋头呼噜噜地扒拉着碗里的吃食。
狱卒送来的饭食很简单,只是一些碎米熬煮的白粥加上少许寡淡的青菜和几根咸得发苦的腌菜条子,远远远远够不上美味一说。
但是这对于这些生活穷困潦倒,经常饥一顿饱一顿,靠红薯野菜勉强糊口的的穷酸秀才们来说,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秀才分三等,禀生、增生、附生。
只有成绩最好的一等禀生,朝廷每年才会给四两银子和部分俸米,其他的两等秀才朝廷是不管的。
很显然,这牢狱中的秀才们均属后者。
这个年代,读书是很费钱的。
除开家境殷实的家族,能够正常供应家里孩子读书外。寻常人家,或是稍有薄产者,一旦踏上科举路,往往便是家道中落的开始。
即便侥幸通过了童子试,考取了秀才功名,家底也早已被掏空,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
可秀才功名,除了能免除徭役、见官不跪外,再无半分实利。
富家子弟久考不中,多半转而继承家业,另寻出路,赤贫之家,更无力支撑,早早便断了念想。
唯有那些家境尚可,却又不甘心放弃的,咬着牙,一年又一年,耗尽了家财,熬白了头发。
到了这步田地,让他们放弃?
半生心血付诸东流,如何甘心?
科举,已是他们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活路。
是以,废八股的消息传来,他们的反应才会如此激烈。
“咯吱——”
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牢房的死寂,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一人,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眼神锐利,扫视着牢内。
其身后跟着的数名校尉,同样装束,各个气势慑人。
锦衣卫!
牢房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方才还在狼吞虎咽的秀才们,此刻面如死灰,手中的瓦碗“哐当”落地,碎裂开来。
大明虽然已灭亡了数十年,但南明小朝廷和台湾的明郑势力可是先后坚持了好久才灭亡,加上蛮清不遗余力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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