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亡?拉下去!先打三十军棍,再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王知府还想再辩,却被两名士兵粗暴地堵住嘴,拖了出去。
不仅仅是王知府,这福州城内但凡是沾了个“官”字的,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就没有干净的。
他们中不少人,前一天还在做着脱下清廷官服、再换上大明朝服,继续当人上人的美梦。毕竟改朝换代,留用前朝旧吏,乃是惯例。
可谁曾想,这新来的大明,她不按套路出牌!
短短数日,福州城内有品级的官员,几乎被一网打尽,牢房里人满为患。
……
城南,一处刚刚重新开张的小酒肆。
临窗的桌边,两个年轻的读书人正对坐小酌。
青衣的叫林丰,蓝衫的叫文远,两人皆是刚考过秀才的同窗。
林丰呷了口温热的黄酒,目光不时瞟向街上巡逻而过的明军士兵,他们军容整肃,步伐铿锵,与他印象中松松垮垮的绿营兵截然不同。
“文远兄,你数了吗?”林丰压低声音,咋舌道,“昨天菜市口,血都流成河了!听说光是砍下的脑袋,就装了满满三大车!那个闽浙总督张仲举,也被咔嚓了!”
他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脸上又是解气又是后怕。
文远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神色淡然。
“数那玩意儿作甚?反正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掉。”
“那些狗官,平日就知道捞钱,欺压咱们小老百姓,活该!”
“不过,这大明……是原先台湾那位郑王爷的人马?”
林丰闻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撇了撇嘴。
“郑王爷都没了好几年了!你这几天是躲在哪个耗子洞里?连门都没出过吧?”
“布告早就贴出来了!如今这位乃是大明天允皇帝陛下!是先帝崇祯爷的正统血脉,在海外隐忍多年,如今带领王师,光复故土来啦!”
“哦……哦!原来是这样!”
文远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激动。
“那……那我们汉家,岂不是又有指望了!”
“那是自然!”
两人正说着,酒肆外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稀稀拉拉的行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号令,纷纷加快脚步,朝着鼓楼的方向涌去,脸上都带着兴奋与好奇。
这动静立刻吸引了酒肆内两人的注意,林丰起身走出酒肆,拉住一个路人。
“这位兄台,敢问前头是出了何事?怎地这般热闹?”
被拉住的路人本有些不耐,可见对方是读书人打扮,眉头又舒缓下来。
读书人,在哪朝哪代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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