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旁的闽浙总督张仲举。
“……那是在打摆子吗?”
没错,张仲举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脸色蜡黄,嘴唇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是真的被吓到“打摆子”了。
骑兵对步兵。
七千对八千。
看似稳操胜券,结果却是骑兵在一刻钟内被屠杀殆尽!
自古以来,何曾有过如此恐怖的战例?
明军火器的犀利,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对前明军队的所有认知。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台湾为何失陷,福建水师为何覆灭,厦门、海澄为何如此迅速地被攻占。
拥有这等神鬼莫测的火器。
这支明军若是直接挥师北上,兵临京师城下……
张仲举不敢再想下去。
他开始为自己担忧,为福州担忧,更为整个大清的国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支明军……
真的不一样了!
太可怕了!
城墙上,抱有类似想法的清军官兵,绝非少数。
亲眼目睹了这场屠杀的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已荡然无存。
守住福州?
拿什么守?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狗屁!
眼前这明军,不满万,也一样不可敌啊!
已经魂归地府的达得,恐怕永远也想不到。
他这一次鲁莽冲动的擅自出击,不仅葬送了福州城内最后的机动兵力,更将守军残存的士气,彻底打入了谷底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