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盯着脚下涕泪横流的隗宏硕。
“隗宏硕!”
他声音冰冷。
“你说什么?”
“明军?”
“大明早就亡了!哪里来的明军!”
“可是丢了城池,编出这等鬼话来搪塞本侯!”
“侯爷明鉴!千真万确是明军啊!”
隗宏硕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坚硬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龙旗!是日月龙旗!”
“那明逆兵甲鲜明,人山人海,怕不是有数万之众!”
“下官……下官拼死逃出,九死一生,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只为给侯爷报讯啊!”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澎湖…澎湖也没了!”
“澎湖水师…全完了!被他们的水师灭了!”
“下官若非扮作商贾,藏在货船的底舱里,也……也回不来了!”
隗宏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见闻与遭遇”,将自己的狼狈,描绘成了忠勇报信的壮举。
施琅死死盯着隗宏硕,脸上的怒意,渐渐被一种惊疑所取代。
隗宏硕是个废物,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可澎湖水师不是!
禄文德麾下制下大小战船足足一百多艘,其所驻扎军港更是大小炮台林立,如此之强的实力,绝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毛贼就能够将其覆灭的。
可话又说回来,能够将澎湖水师覆灭,能够轻易将驻台清军覆灭,那这支突然冒出来的“明军”,实力又该有多强?
施琅背过身去,在宽敞的花厅中来回踱步。
能灭澎湖水师,能轻易扫荡台湾驻军…
这股“明军”……
哪来的?
销声匿迹七年,从何处冒出来的?
难道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