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
大明皇家海军的七艘战舰,标配的四千多名官兵中,有三分之一是陆战队员。
如今,这一千多人,已经全部集中在了之前于苏禄海缴获而来的那五艘荷兰舰船上。
当命令下达。
五艘悬挂着临时大明旗帜的原荷兰战舰,开始调整船身,朝着那片被炮火与鲜血笼罩的港口驶去。
码头上,炮火仍在肆虐,幸存的荷兰人,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有人丢下武器,双膝一软,跪在血泊中失声痛哭。
更多的人,则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与满地的残肢,发疯般地向着港口后方的城镇逃去。
至于罗兹上校的命令?
去他妈的命令!
何况,就在刚才那轮炮击中,那位试图鼓舞士气的海军上校,已然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化作了漫天血肉的一部分,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陆战队的登陆,并没有遭到丝毫抵抗。
很快,一千多名官兵顺利登上了码头。他们踩过粘稠的血泊与散落的碎肉,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向着城镇的方向,稳步推进。
接下来的,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肃清。
那些上岸寻欢作乐的荷兰水兵,许多人身上,仅仅佩戴着一柄短小的水手刀。
这刀,与其说是刀,倒不如说是一把大号的匕首,其长度,甚至还不如陆战队员手中步枪上的刺刀长。
拿着一把小刀,甚至是赤手空拳的荷兰水兵,对上训练有素、武装到牙齿的陆战队员,那凄惨的景象,简直不要太美。
更何况,已经彻底意志崩溃了的荷兰水兵们,根本无心抵抗。
双方刚一接触,往往伴随着的,便是荷兰人丢下武器,高举双手的场面。
残破的白布被胡乱挥舞,投降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上午九时许。
普林塞萨港的枪声,渐渐平息。
从明军打响第一炮,到最后一名荷兰士兵放下武器投降。
全程,不足一个半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