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承昱下意识接话：“谁说没用？”
苏厌怔住：“难道有用？”
她捏着晶核翻来覆去地看，心里隐隐觉得这废晶核好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黏腻，像是沾了层无形的薄膜。
可仔细去摸，又什么都没有，星灵力探进去，只感受到一片枯竭的死寂，连一丝残留的星力波动都没有。
农承昱皱着眉头，思索着他刚才下意识说的话。
可不论他怎么想、怎么回忆往事，也没能找出什么东西来证明他刚说的那句话。
难不成，他躺太久，记忆细胞死了不少？
苏厌没等到农承昱的解释，索性自力更生。
反正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继续之前被农承昱打断的动作，把废晶核举起来看，看了将近十分钟，也没看出个什么花样来。
“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到底哪里不对，她又不知道。
然而，等她放下来的时候，废晶核的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一闪而过，在内部勾勒出一个扭曲的符号。
苏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再次举起来，可晶核仍然透明漂亮得像水晶一样。
什么都没有。
农承昱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颗废晶核上，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到底忘了什么呢？
似乎是一种潜藏的诡异的感，让他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警惕。
可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那股警惕的来源。
就好像那段记忆被生生剥离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预警。
农承昱：“你要扔掉它吗？如果……”
如果不要的话，能不能给我？
后半句还没说完，苏厌已经利索的把废晶核装进了乾坤袋。
打包好后，苏厌才茫然的看向他：“祖宗您刚在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