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我家府君之命,特来为张将军求条活路。”
张横听了,立时拍了一下桌案。
“高柔,你要用你的脑袋,试我钢刀之利?”
“张将军出身河西将门,我听说凉州武勋之家,从小培养子侄,都会讲昔日苏武之事,以传其忠义。
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
自郦食其起,汉家使者,从不惧死,唯怕不能完成使命,张将军用从小便懂的道理来威胁我,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张横没想到,高柔竟然是个硬骨头,只得说道:“是我失言了。”
“张将军,我此番前来,并非来揶揄你,而是带着诚意而来。我家府君曾言,关中十将,若是让他招降一人,便是张将军。
为何?因为张将军家族,与国有功。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张将军难道忘了你流着忠义之血了?
昔日段太尉平定羌胡,令尊跟随,亦名留青史,可张将军为何从贼,背叛家国,给家族蒙羞?”
“还有人记得段太尉?”
“我家府君说,段太尉的功绩,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诋毁而失色。他于大汉有功,于社稷有功,是卫、霍一般的人物。”
张横听着高柔之言,一时忍不住落泪。
当年灵帝靠着段颎,掀翻了压在头上的勋贵,平定了为祸多年的羌胡,可随后灵帝便将其抛弃,使其死于刀笔吏之手。
段颎旧部,是恨大汉的。
当年北宫伯玉、李文侯之乱,为何迅速席卷整个凉州,就是凉州武将放任的。很多段颎旧部子侄,甚至直接参与到叛乱中。
三十多年了,张横终于听到针对段颎一句客观的评价。
“你们府君只是一郡之长。”
“但他是曹丞相最信重的孙子,也是最有能力的孙子,将来是要继承曹丞相的位置的。”
张横没有说话,高柔叹道:“说实话,张将军麾下,兵不满千,将不过十,若要平之,并不困难。一座巀嶭山,挡不住汉家精锐。
可是我家府君还是派我来了。
杀了张将军易,可收河西健儿之心难,雍凉良家子的血,不能再白流了。
我临行前,我家府君说,若张将军愿降,必以礼相待,授中郎将,请封关内侯;若张将军不愿降,我家府君愿为张将军提供粮草,送你们回雍州。”
张横八尺的汉子,听得眼泪“刷刷”往下流。
“若天下早有曹将军,我河西健儿,何至于如?”
张横说着,接下佩剑,放到高柔面前。
“张横愿降,我不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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