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没重的,我们献给花神的都是最新鲜的花,哪里能用人献祭呢。”
“是吗,既然这样,那可能确实是我们听错了,但是……”许从任话锋一转,“我们和阿青好像还有些误会,不如把阿青叫出来和大家解释清楚?”
村长皱了皱眉,“阿青性子沉稳,和你们能有什么误会,应该是阿土那小子,素来毛毛躁躁的。”
旁边变回正经人的游夏暗自皱了皱眉。
村长这话中包庇阿青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为什么他要维护阿青将阿土推出来?
阿青和村长难不成还有什么关系?
游夏脑中一瞬间出现了很多邪恶的猜测。
许从任继续开口:“不论是谁,总之我们都受了委屈,村长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些弥补?”
“应该的,应该的。”村长笑了笑,道:“两位客人先回去休息,明日等到我们下葬过后,我一定把补偿给你们送过去。”
说实话,折腾了一晚上,又遇见花神这档子事,游夏和许从任两人也是身心俱疲,没什么力气去闹腾了,既然得到村长的承诺,他们便干脆利落的回去睡觉了。
村长家一如既往的安静,要不是门口的两个灯笼,猛地一看,跟个墓地一样,黑得吓人又一片死寂。
游夏踏进门槛,搓了搓胳膊上起得鸡皮疙瘩,嘟囔道:“白天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村长家这么瘆人呢?”
许从任正要回答,忽然,一阵冷风吹过,门口的那两个灯笼晃了晃。
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几道光几乎快要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死一样的寂静中,有几道幽幽的哭声随风飘过。
那哭声若有所悟,断断续续,像是快要断气的老人,在挣扎着不肯死去。
许从任脑中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想法。
走在前面的游夏忽然停下脚步,在许从任疑惑时,他慢慢的转过身来,本就偏白的一张脸,被灯笼透出的光照出一片暗沉沉的红,像是刚做好的纸扎人被打上了两道红晕。
许从任悚然一惊!
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却撞到了另一个东西。
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冷得吓人,冻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再看前面,游夏也如刚才一般转过头看他,俊美的脸被幽暗的光雕刻出轮廓,没了刚才的诡异,只是凤眼上挑,略带疑惑。
并不是对着许从任,而是许从任身后的人。
“阿花,你怎么还没睡?”
刚才许从任撞上的那“东西”发出熟悉的声音,“哎呀,被你看见了。”
阿花姑娘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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