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是一个弑杀天子的犯上作乱之辈。
裴少府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见我皱着眉头不服,便娓娓说了下去,“公子的心是好的,不然按王姬干的这些事,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就连这回东虢公子的事,都牢牢地捂着呢!”
我心里一惊,“东虢虎的事,竟捂着?”
裴少府道,“自然了,公子不许把别馆的消息透露出去,我们底下人自然就把嘴巴封得严严实实的,太后娘娘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但凡太后娘娘知道一些,早把王姬召进宫里了。王姬这样的身份,要是没有公子,出了别馆,可真是一桩十分要命的事........”
是了,真是要命。
我绞尽脑汁刺了东虢虎,就是要通过刺杀这件事把消息放出去。
外头的人必定问起,虢国公子从哪里来?为何受伤?谁伤的?怎么伤的?虢国公又该怎么处置?
那就定要问到郢都别馆来。
罪魁祸首稷昭昭与周太子就在郢都别馆,天下人就得知道。
怎么消息竟没有出去?那谢先生又知不知道?那谢先生和楚成王到底还是不是一伙儿的了?
一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该说萧铎好,还是说他不好呢?
唉。
当真是与虎谋皮,什么也没得到。
裴少府还在一旁叨叨说话,“稷太子留在别馆就是万全之策,是王姬把公子想得太坏了,稷太子一旦出了别馆,可就大不妙了。”
一颗心揪在一处,我在别馆之中如井底之蛙,对外头的事一无所知,连忙抓紧问道,“这话又怎么说?”
裴少府遮遮掩掩的,声音愈发地低,“旁的不知道,只听有人在席上说,万岁殿那位,似乎.......在宫里还是养了几个娈童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这等癖好。
萧铎有,楚王也有,难怪早前东虢虎便说,近几年各国贵族世家豢养家妓娈童之风盛行,这可当真是礼崩乐坏了。
我脑中一白,一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萧家的人,是不是都好男风?”
裴少府支支吾吾的,“这.........末将也不太清楚..........不过末将还是要多说一句,外头雨大,望春台已经是乱世里难得的太平了,王姬心里可千万再不要抗拒,像王姬与稷太子这样的身份,可是..........”
“是什么?”
裴少府也不拐弯,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是十分抢手的。即便不为政治,单说皮相,王姬自己心里也必定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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