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器物,一旦出了踩踏或者骚乱,整个城南都要炸锅。到时候板子打下来,不会打华夏使团——那帮人有备忘录护身——只会打他这个顺天府尹。
"叫张敬安带人去。"李承正冷冷道,"先礼后兵。让他们收摊走人。华夏使团的面子可以给,但不能开这个口子。今天施粥,明天施药,后天是不是要施官?"
他的幕僚犹豫了一下,"府尹大人,九殿下那边已经放了话,说这是通商司的公务……"
"他说是公务就是公务?"李承正冷笑一声,"通商司的公文走过六部审批吗?有内阁盖印吗?一个连衙门都是临时借的衙门,发的文书跟废纸有什么区别。去,三百人,带齐水火棍。"
午后未时,一队约三百人的顺天府衙役出现在了施粥点的街口。
他们从内城鱼贯而出,沿着南城的主街一路行来。三百人的队伍走在窄巷中,水火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就像一阵沉闷的战鼓。沿途的百姓纷纷闪避,像避瘟神一样贴着墙根缩成一团。
消息一层一层地传到了施粥点。
"衙门来人了——"
"好多差役——手里拿着棍子——"
"完了完了,要赶人了——"
队伍里立刻起了骚动。有人放下碗就想跑,被后面的人堵住了去路。有人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一个老汉把刚领到还没顾上喝的那碗粥紧紧护在胸前,缩在墙角,像是在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领头的是顺天府同知张敬安,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的瘦高男人。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场面,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本官奉府尹之命,命尔等立即停止聚众滋事,遣散人群。限一炷香内清场,否则以扰乱治安之罪论处。"
排在队伍前面的百姓慌了。他们怕饿,怕冻,但更怕官。衙门的棍子打在身上,那是要命的。
队伍开始骚动。有人试图离开,有人死死抱着碗不肯放。一个老太太双手护着刚盛的半碗粥,嘴里喃喃着"让我喝完这口,就这一口……"
张敬安不耐烦地一挥手。
"清场。"
三百衙役手持水火棍,齐步向前推进。
第一排百姓被棍子戳中了后背,惨叫着向前倒去,碗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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