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是家族之耻。”
但她随即话锋一转:“但我知道,那不过是他们无法控制他之后,一种无力的诋毁罢了。我所看到的教授强大而冷静,而且……他在做真正伟大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赫敏面前那些深奥的书籍上,“就像你现在尝试的一样。这或许就是他选择帮助你的原因吧。”
赫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阿斯托利亚的话像一块拼图,帮她稍稍拼凑出萨格莱斯形象的另一面——一个行走在自己道路上的孤独先行者。
“谢谢你们。”
赫敏轻声说,心中那份独自探索的孤独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决心。
她重新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魔文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