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许久后,戒月又回到他们面前,脸色很是难看,“完了,你们两个都回不去了。”
“所以说刚刚你带我们回去,但失败了?”
戒月连连点头,若安陷入沉思,盯着那面铜镜,“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接触这铜镜后就无法离开这里,看来是某种强烈的执念将我们强行留在这里,必须完成才能离开。”
“若安,你刚刚就猜到了?不是真的要回去?”
“当然,你该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