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却被方氏一把拉住。
“我知道沈修礼与我在你心里分量不同,只是宋檀,莫要把我想得太坏了。”
“我没有……”
宋檀红了眼。
在她心里,两人分量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是尊重敬重,一个……早就成了一团乱麻的纠缠不清。
还想解释什么,手里被重新塞进那枚信函。
“这是我母亲勾结官员的证据,放在你那,这东西就能成为保护沈修礼的一枚护身符。”
“我不能要。”
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宋檀缩着手匆匆后退,回头看到一旁的匣子,打开随手放了进去。
目光落在一旁编织了一半的草绳,愣了愣。
又很快合上。
见他唇角带着青紫,只怕明日不消肿很难见人,宋檀皱了皱眉,突然想起鸡蛋热敷的办法。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转身就跑去小厨房。
等她身影刚离开。
一直在外的李嬷嬷转身进了房,从那盒子里拿出信函跪在方氏的面前。
“您走后,哭得很伤心。”
方氏袖中的手拢了拢,面上无动于衷:“哭一哭也好,压抑得太久,人是谁疯掉的。
等哭完了,我们上官家表面的和谐还是要唱下去的,不然都这么多年了外人眼里的母慈子孝都白演了。”
方氏抬手慢条斯理抹去唇角的血,捏破蜡丸打开信函。
信函里空无一字。
“没字?您就不怕那丫头真打开了?”
李嬷嬷也挡不住眼瞳的震惊。
或是被主母直接点破这信函和她发出的根本不是同一封。
不管是哪种,今晚主子想要演的这出戏都会砸在手上。
“最重要的是她没打开。”
方氏慢条斯理活动着手指,将信函放在烛台上烧毁,侧过头眉头轻佻。
“我还得谢谢她,我找了七年的人,就这么被她送到我眼前。”
“除掉这个女人,当年兰溪镇的事,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