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院子里,让别人怎么看?”
小厮心头一颤。
就听到方氏继续道:“再是个疯子,也是一条命,岂有轻视的道理。我也是为了她积福。”
“是,夫人心善。”
小厮连连恭维着,其他几人这时也反应过来合着夸赞。
方氏眉眼略挑,疲惫至极般不愿再开口:“按我说的,都出去吧。”
主子发了话,这些人急忙领命出去。
等走远了才擦着额头的汗,松了口气。
“原以为主子是个好脾气的主子,刚才不说话都给我吓得一身汗。”
“你也是,若是想报官还用你提议?回来路上路过的就有主子他们完全可以顺路过去。”
“一个疯子,就算是撞着了官府那也不会怪罪咱们府了……”
“别想了,主子的事知道这么多不好。”
听着外面几个人声音渐渐走远。
方氏踏进柴房目光幽幽盯着地上的人、
青白的唇瓣轻启,似笑非笑。
疯女人发出呜呜的声音,害怕地一直躲着他的目光。
“一别七年,别来无恙啊。”
方氏蹲下身,李嬷嬷鬼魅一般出现在门口递过一方帕子,隔着帕子捏起女人的手腕,上头密密麻麻的针孔正在往外渗着血珠。
长指微动,一根银针便从皮肉里被抽了出来。
方氏看也不看,如法炮制,不一会就抽出十几根相同的银针出来。
等针都抽得差不多了,才缓缓站起身,用着帕子一根根擦拭着指尖:“若不是这些是我当年亲手扎进去的,我还真不信带着这些东西你能活这么久。”
“许是常年银针扎穴,让她早就麻木不再惧怕疼痛,也是主子心善对她手下留情。”
李嬷嬷轻声解释,两人都垂目盯着地上蜷缩呜咽的身影,如同盯着世上最肮脏不堪的物件。
所有的痛都被女人如砂纸般的嗓音隔绝开,只环绕在这个小小的柴房,李嬷嬷见怪不怪将针收起来。
方氏若有所思。
忽而捂着头,轻笑了几声。
说着抬脚踱步道。
不顾柴房地上的灰沾染了衣袍,方氏蹲在疯女人面前,用拐杖粗鲁地拨开她的头发,茶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女人浑浊的眼眸渐渐颤抖。
紧闭的唇颤抖,像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流声。
这反应让方氏格外满意。
伸出手被黑影扶着站起身往外走,想起什么顿住脚步,侧过头轻笑:“之前我说过,欠我的我都会加倍抢回来,方才那个女子你看到了,不妨告诉你,她肚子里有了沈修礼的孩子,不过,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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