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鲁莽有些不忍心,轻声问着:“要不要先歇息,日后再说。”
沈修礼缓过神,安抚地笑了笑,却缓缓摇头:
“=为保粮草,我祖父只身涉险=但=被人生擒了去,宫中和军中每日快马来往书信,商议放回的条件,我娘就在京城里等着消息,即使她不知内情,但随着每日更加紧迫的氛围还是知道,谈得并不愉快。
第七日天一亮,敌军阵前送回我祖父的头颅,是因为收到了朝廷拒绝议和的信,提议牺牲我祖父的正是沈清儒,我娘伤心昏厥,醒来本想和离,但却发现有了我。”
从沈修礼口中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起沈清儒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可宋檀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看向沈修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