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是在他爹走后不足半个时辰才完工的,看着犁好的一片地,程攸宁心满意足的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总算是把这片地给犁完了。
说来还是农活不好干,他的经验又少。所以,这么一片地,他和乔榕忙乎了一小天,换做有经验的老农,半日就能收工。
不过想想一会儿进宫要吃的冰宴,程攸宁一下子又蓄满了力气。
这时借给他牛的老农已经来取老牛了,上午的时候老农还在这里盯着,怕太子不会犁地,好给太子指点一二。
看了一会儿老农才发现,太子根本不用他们费力教,人家会犁地,所以他就去自家的地头干活了。
程攸宁没有白使他老牛的道理,让乔榕给老农塞了银子,全当租牛的费用。
老农开始不要,后来见推辞不了便收着了,这一锭银子,他一年也挣不来,是一笔大钱了。
所以分别的时候,老农还对程攸宁讲,使牛尽管找他,农活面前,骡马都得往后靠,什么也没有老牛好用,干农活一个老牛可顶五个壮劳力。
老农的话不假,不过也是夸自己家的老牛,程攸宁明白老农们都爱牛,老牛对他们来说宝贝的很。
今日能把牛借给他,完全是因为他太子的身份。
不过付了银子,这牛他用的也安心。
程攸宁跑去宫中,在自己的宁心殿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然后换上了一身月白色常服,去了他小爷爷的养心殿,到了就问:“小爷爷,什么时候吃冰宴?”
万敛行白着一张脸摆摆手,“别听你师父胡说,冰宴不可取!”
程攸宁满心满脑子都是冰宴,太阳才刚落山,还没隔夜呢!事情就黄了?
冰宴怎么就不可取了?冰宴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呢!怎么就不可取了?可不可取也得他吃了再说吧!小爷爷未免也太武断了!
程攸宁不死心,“小爷爷,这冰宴怎么就不可取了?”
程攸宁毕竟年纪小,没有看见他小爷爷的一只手正遮遮掩掩的覆在肚子上,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冰宴,他师父把他的胃口都吊足了,这会儿不吃了,他可不干。
他绕过龙案跟没骨头一样将身子往他小爷爷身上一靠,耍赖一般,“我不管,我要吃冰宴,我师父跟我说好的,回来就让我吃冰宴,我师父呢?”
程攸宁四下张望,希望他师父像风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拉着他说去吃冰宴。
万敛行一只手搂着程攸宁,另一只捂着肚子的手去扶额,“别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