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王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对不起……”灼阳公主深感惭愧,她知道她刚才说的话令程攸宁不悦了,刨祖坟岂是儿戏,你刨我家的,我再反过来刨你家的,这样难道就能轻而易举地找补回来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哼!你们大阆世风日下,有伤风化,原来都是有根可循的。君为臣纲,君不正,则臣不忠,看看送你出嫁的那些使臣官吏,知道有人替嫁,还是乖乖地把人送到了南部烟国,把你一个奄奄一息的公主只身一人留在了奉乞,他们就是这样效忠你们大阆的嘛!不过也不怪人家不忠,阆王玩了一手的恩将仇报,以德报怨,我小爷爷已经是领教过了,臣子们的脑袋什么时候搬家无人可知,听说你们汴京的朝堂上,忠臣都没好报,脑袋岌岌可危,和摆设没什么区别,阆皇说取就取,倒是奸佞大臣能把你父王伺候的熨熨帖,这岂不是印证了祸害遗一千年。诶?这些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