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法说了一遍。
胡为善当然都气笑了,真亏这帮人能想得出来。
“他们想分就分,各地官员都是摆设?”
“大部分人肯定是不同意的,但也有少部分同意的,然后还可以拉他们的家眷下水,最关键的是,本来他们是打算在北地这么干的。
毕竟那边现在刚平稳不久,田地多一点少一点的,不都是他们说了算吗?
谁想到有人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在许州这么干。”
“在许州干的是谁?”
“韩博言!韩大人!”
众人:“……”
真的,也难怪陛下这么烦他。
如果真只要是搁北地这么干,干到北地变得平稳了就收手。
民不举官不究的,那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谁想到会有这么蠢的,在京城附近的州郡就敢这么整,你这不是找死吗?
“韩博言呢?”
胡为善这个气,当初的确是他主动交好的这人。
但为的不是想要分化陛下手底的人才,并且让他在陛下那里充当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