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文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笑。
“这就是那孙子的窝?”
老鬼走上前,用铁锹敲了敲墓碑,发出清脆的响声,“住得挺宽敞啊,比老子诊所都大。”
“开工。”
陈默没有废话,直接挥起锄头。
咚!
第一锄下去,带起一大块沾着草根的湿泥。
“造孽啊……”李科一边念叨着“阿弥陀佛”一边被迫营业,铁锹铲得比谁都快,生怕慢一点就被那只金毛把坑填回去。
那只狗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挖宝游戏,前爪扒拉得飞快,泥点子甩了九爷一脸。
半小时后。
一个一米多深的土坑出现在众人面前。
铁锹碰到了硬物。
哐当。
那是棺材盖的声音。
“好木头。”
九爷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棺材板上的泥,“金丝楠木,这棺材至少值个百八十万,这孙子对自己是真舍得花钱。”
“起钉。”
陈默跳下坑,把撬棍插进棺材盖的缝隙里。
老鬼和九爷也跳了下来,三个人喊着号子同时用力。
嘎吱——
沉重的棺材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李科趴在坑边,只敢露出一双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骨灰盒,仿佛那是唯一的护身符。
“一,二,起!”
轰!
沉重的棺材盖被掀开,翻落在一旁的泥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涌了出来。
不是尸臭。
而是一股浓烈的、像是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香料的怪味。
四把手电筒的光柱同时照进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