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正像潮水一样涌来。
特警队的破门锤正在问候安全通道的大门。
咚!咚!
每一下都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别废话。”
九爷单手把腰上的那根用来挂猎枪的老牛皮带抽出来,虽然右手废了,但左手依然灵活。
“这里的排风系统是分区运行的,每隔二十层有个检修平台。我们只要滑到七十层,就能转进隔壁酒店的垃圾通道。”
李科哆哆嗦嗦地解腰带,裤子差点掉下来。
四根腰带,加上陈默风衣上的绑带,勉强凑成了一根四米长的绳索。
“谁先?”苏清雪问。
她脸色惨白,左臂软软地垂在身侧。
那是断骨刺破肌肉的剧痛,但她额头上的冷汗都流进眼睛里了,硬是一声没吭。
“胖子先。”
陈默把绳头拴在检修梯的栏杆上,“你肉厚,探路。”
“我恐高啊默哥!”
“那就闭眼。”陈默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李科一声惨叫,抱着绳子滑了下去。
风井里的风很大,向上涌的气流带着大楼内部陈腐的味道。
接着是九爷,然后是苏清雪。
陈默最后。
他深吸一口气,把听觉调整到极限。
楼上的门被破开了。
“安全!继续搜索!”
特警的战术靴踩在钢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默不再犹豫,抓着绳索纵身一跃。
失重感瞬间袭来。
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松手。
但他咬着牙,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
在那黑暗的垂直隧道里,像只折翼的蝙蝠一样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