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个……总共才两百金？
就算早料到对方会压价，潘大牛还是愣住了，他原以为至少能拿到上千金的！
可里头那人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敲了敲台面：“赶紧的，要当就拿钱，不当就背着东西滚蛋，别耽误工夫。不过我也把话摆这儿，这东西在我这儿定了价，你就是跑遍全城、甚至跑到别的城镇去，也绝拿不到比我这儿更高的价。”
“可两百金……实在不够啊……”潘大牛脸色发苦，声音里透出哀求，“老板，求您再多给点吧，这钱真是急用……我儿子病了，等着救命……”
“我管你急不急用？”里面的人嗤笑一声，“要么拿钱走人，要么背着你的破烂滚。当然了，我劝你乖乖把钱收了，这钱要是能治好你儿子，算他命大。要是治不好，也够买副薄棺了。总比死了烂在大街上，喂野狗强。”
“你！”一听这话，潘大牛当即涨红了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可那怒火只烧了片刻，便迅速熄灭，转而化作一片灰败的绝望。他肩膀塌了下去，最终只是木然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不就对了么。”对他方才的愤怒，里面那人全然没放在心上，只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把东西都搬上来吧。”
潘大牛闻言，沉默着将整个包裹里的小白一号一个个捧上高台。
那人随意唤来个伙计，清点了数目，便挥手让人将东西全数搬去了后仓。随后，他摸出两袋金币，在手里掂了掂，看也不看便朝着台外随手一抛。
哗啦——叮呤当啷！
钱袋砸在地上，袋口松开，两百枚金币滚落一地，四处弹跳。
见状，潘大牛连忙趴下身，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地的金币一枚枚捡起，小心翼翼地拢进怀里。
“哦，对了。”看着他趴在地上狼狈捡钱的模样，里面那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是真缺钱……我这儿，倒还有另一条门路。”
“什么门路？”正捡着钱的潘大牛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对方。
“当然是……问你买点肉啊。”似乎是来了兴致，那人向前俯身，胳膊肘撑在台面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潘大牛瞬间僵住的表情，“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是当爹的，明白你的难处。孩子嘛，都是爹娘的心头肉，谁不想他们好好的？我也是看你实在不容易，才好心给你指这条明路。我看你身子骨还算结实……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毕竟，都是为了孩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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