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宝刀未老,雄风犹在啊!”
萧云珩听着父亲在朝堂上为自己仗义执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魏青菡亦是感念不已。
笑谈过后,顾维岳神色稍正,又道:“还有一事,需告知世子。”
“此前世子命人密送京城的关于陈伯达通敌叛国的证据,已由萧二公子会同刑部、都察院核实查明。”
“陛下震怒,已将陈伯达夺爵罢官,打入天牢,其家眷与一干核心党羽,皆以谋逆通敌之罪论处,不日即将明正典刑。”
“陈家,完了。”
此言一出,魏青菡眼中迸发出光彩。
她心知王清梧这段时日一直因着此事惴惴不安,如今倒可安心了。
她心中感慨,侧头看向萧云珩:“太好了,清梧终于可以安心了,我一定要将此事告知清梧。”
提起王清梧,魏青菡便将王清梧与王文坚的关系,以及王清梧如今在平州掌理百草门分舵之事一一告知。
顾维岳闻言点点头,亦是感慨万千。
萧云珩却又转向顾维岳,神色间带着一丝思虑:“如今平州暂安,墨清和之事了结,然则,南楚此番在平州受此重挫,阴谋破产,必不会甘心。”
“接下来,南境边陲恐难真正安宁。”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歉意,看向顾维岳:“顾大人,云修与令爱的婚期定在年底,届时南境局势未卜,云珩……未必能赶得及回京,亲见弟弟成家。”
“此事还要先向顾大人告罪,亦请代我向顾小姐致歉。”
顾维岳见萧云珩面有憾色,便温声宽慰:“世子一心为国为民,戍守边陲,此乃头等大事。”
“至于成亲之礼,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仪式罢了,只要云修与令仪婚后夫妻和睦,琴瑟和鸣,将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便是最好的圆满。”
“世子身为兄长,于千里之外知晓弟弟安好、婚事顺遂,心意到了,便是足矣,不必过于挂怀。”
随即,他开始细说:“说起这婚事,武安王府当真是用了心的。”
“一应采买、纳征、请期,皆循古礼,却又处处透着新意与诚意,给足了我顾家体面。本官离京前,王府已开始张灯结彩,虽未大肆铺张,但那份郑重却是看得出来的。”
“云修如今在兵部也愈发得力,陛下对他很是看重,他的腿……”顾维岳看向萧云珩与魏青菡,眼中带着宽慰,“云鹤老人虽不常驻京中,但每次回京,必会亲自为云修施针调理。”
“听令仪说,云修如今恢复得极好,已能不拄拐杖,独自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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