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草民林照野,见过指挥使大人。”
一如见魏青菡时,他姿态恭敬,却又不卑不亢。
“林先生不必多礼,”萧云珩抬手虚扶,语气平淡,“小女顽劣,蒙先生多有关照,本官还未谢过。”
“大人言重了,县主聪慧仁善,赤子之心难得,草民能与县主相识,亦是缘分。”林照野直起身,目光坦然地对上萧云珩的审视。
两人寒暄几句,气氛看似平和。
孩子们见大人说话,又自顾自玩闹去了。
萧云珩顺势邀林照野到一旁临水的石桌边坐下,屏退了左右,只余二人。
“听内子及小女提起,林先生颇通医理,识得百草,更曾游历四方。”萧云珩执壶为林照野斟茶,似闲聊般开口,“不知先生祖籍何处?又因何来平州定居。”
“平州地处边陲,山野之地,恐不及中原繁华。”
林照野双手接过茶盏,道了声谢:“草民本是江湖漂泊之人,无根浮萍,谈不上祖籍。”
“早年曾随商队走过些地方,见识过几分天地辽阔,后因故受伤。”他抬手,指尖拂过自己脸上的疤痕,“容颜有损,便生了倦意,寻了平州这处山清水秀之地落脚,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糊口,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