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像小时候母妃安慰他那样:“母妃不哭,睿儿不怪你,睿儿会好好的。”
母子二人就这样相拥着哭了许久,直到眼泪流干。
墨清睿止住哭泣,站起身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
在婉妃惊讶的目光中,他端端正正跪下来,郑重磕了三个头。
“母妃,儿臣今日再次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儿臣会认真读书,听父皇和太傅的话,您不用再为我担心,您……”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您在这里也要好好的,儿子会经常来看您,宫里若是缺什么,您就让绣屏姐姐同儿子说。”
“只要儿子在一日,就不会让您在这里受苦。”
婉妃看着从前那个调皮捣蛋、需要母妃时时操心的孩子,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懂得担当的小小少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拼命点头,伸出手,一下下摸着儿子的头,心中又涌上悔恨。
是她,是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逼的儿子不得不一夜长大。
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在父皇的庇护下做个闲散快乐的小皇子。
墨清睿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深深看了母妃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殿外。
直至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婉妃依旧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泪流不止。
……
年节的热闹渐渐沉淀下来,武安王府迎来了另一桩实实在在的大喜事。
萧云修与顾府大小姐顾令仪的亲事,正式过了明路。
两家交换了庚帖,过了小定,只待择吉日下大定,这桩婚事便算铁板钉钉了。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又或许是因为暖暖这个小太阳带来了无穷的活力,萧云修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一日好过一日。
虽然如今仍需坐在轮椅上,但他心中,却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这一日,萧云修特意到前院,等着兄长归来。
偏厅之中,兄弟二人相对而坐,萧云修亲自为兄长斟了一杯茶。
萧云珩接过茶,看着弟弟眼中久违的神采,心中欣慰。
萧云修笑了笑,笑容中多了几分豁达:“以前是我想左了,总觉得这副残躯已是废人,活着也是拖累,如今想来,实在是愚蠢。”
“上天留我性命,父母兄长相护,侄女承欢膝下,如今又得令仪不弃……我若再自怨自艾,浑噩度日,不仅辜负了自己,更辜负了所有关心我的人。”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好的奏折,双手递给萧云珩:“大哥,这是我写给陛下的请奏,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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