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目光直接落在了官道旁那座刚刚堆砌起来的“建筑”上。
那是一座京观。
三千颗北莽人的人头被砍下来混合着黄土和血泥一层一层,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座金字塔的形状。
那些头颅有的还睁着眼有的嘴巴大张狰狞恐怖却又透着一种残酷的庄严。
这是古代战争中对敌人最极端的震慑也是对自己人最解气的祭奠。
傅时礼翻身下马走到京观前。
他伸出手在那粗糙的、带着血腥气的“塔身”上拍了拍就像是在拍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干得不错。”
他接过王蛮子递过来的笔墨,走到旁边立着的一块巨大木牌前。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进去的透着一股子冲天的煞气。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写完最后一个字傅时礼将毛笔狠狠折断扔进那堆人头里。
他转过身看着北方那片苍茫的草原眼神冰冷如刀。
“把这牌子给我立稳了。”
“朕要让后面来的每一个北莽人都看清楚,这就是踏入大秦国土的下场。”
“报——!!”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
“启禀陛下!北莽大军主力已被惊动!那个号称‘北莽第一勇士’的拓跋雄,正带着两万铁骑杀过来!”
传令兵喘着粗气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恐惧反倒带着几分兴奋。
“那蛮子还在阵前叫骂说要……说要拿陛下的脑袋当酒壶!”
“哦?”
傅时礼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拔出腰间的“天问”剑轻轻弹了弹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拓跋雄?那个据说能生撕虎豹的傻大个?”
傅时礼翻身上马,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激昂的嘶鸣。
“来得正好。”
“朕这把剑正愁没个够分量的脖子来开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