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冷漠。
“王蛮子。”
“在!”
一直守在门口的王蛮子像一阵黑风般冲了进来。
“帮帮这位大人。”
“他既然想撞那就让他撞个痛快。别撞轻了那是对柱子的不尊重。”
“得嘞!”
王蛮子狞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那个老御史。
就在老头的脑袋即将碰到柱子的瞬间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然后,狠狠一推。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混合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鲜血四溅。
脑浆迸裂。
那根漆金的盘龙柱上瞬间多了一朵红白相间的“花”。
老御史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死得不能再透了。
“还有谁?”
傅时礼一边用丝帕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一滴血珠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柱子挺结实的还能再撞几个。”
“要是觉得不够门口还有石狮子那个更硬。”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的官员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缩着脑袋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再看看高台上那个还在逗弄婴儿的男人。
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了骨髓。
这哪里是摄政王?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阎罗王!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在这个朝堂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闭嘴当狗,要么开口去死。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傅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双手举起怀里的奶娃娃,面向群臣。
“来,都见见新皇帝。”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主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额头紧贴着金砖声音整齐而洪亮。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服哪怕恨得牙根痒痒此刻也没人敢崩出一个“不”字。
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简单粗暴却又该死的有效。
“平身吧。”
傅时礼把楚烨放回龙椅上。
这孩子才一岁大连坐都坐不稳只能在宽大的龙椅上爬来爬去抓着扶手上的金龙傻笑。
傅时礼看着这个只会流口水的“天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还是这个好。”
他伸手戳了戳楚烨那肉乎乎的脸蛋。
“不吵不闹给个拨浪鼓就能玩半天。”
“不像前面那个还要拿剪刀扎人太费心。”
有了这个听话的吉祥物以后这大楚的政令,盖上玉玺就是圣旨。
谁敢不从?
“报——!”
就在傅时礼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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