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随后他把莲花帽戴在了头上,冲着琴叶露出了接见信徒的标准微笑。
“这位小姐,你怎么伤成了这样,是遇上了什么难题吗?我是这所教会的教主,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向我倾诉哦。”
童磨的声音十分温和,笑容也很温柔,琴叶不自觉就放下了心防。
她的眼角湿湿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是我的丈夫,我的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琴叶一边哽咽,一边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我不敢再带着孩子回去了,回去以后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听说教会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所以我便厚着脸皮找了过来。
我会做饭,也会洗衣服,还能劈柴,我能做很多事的。我只希望教会能收留我们母子一个冬天,一个冬天就够了。”
琴叶的语气小心又卑微,御灵听后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